屡试不第北宋苏洵书法:怀素笔意晋唐气韵

日期:2019-10-23编辑作者:澳门新萄京最大平台

祝允明书法运笔豪纵狂放而法度严谨,有晋唐人的古雅气息,行笔沉着痛快,一气呵成。祝允明书法楷书学钟、王、智永、虞、褚;行书法二王、苏轼、米芾,兼取章草的古朴;草书师承张旭、怀素的狂草,兼取法黄庭坚,结体奇纵,与世间流传的草书大相径庭。祝允明书法善于狂草、楷书。狂草来自怀素、张旭,更多的是接近黄山谷,提按和使转的笔法交互使用,行与行之间的距离很紧,形成一种汪洋恣肆的视觉效果。更难得的是楷书写得相当严谨,又有晋唐人的古雅气息,这种反差很大的综合素养与唐代的张旭十分相似。祝允明书法继承了二王以来帖学的通畅、明快的笔法,又能抒发情性,畅抒胸臆,恣意挥洒,祝允明书法既有传统精髓,不狂怪姿肆,又有自己的风神气质,讲求风韵,祝允明书法在当时乃至后世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关于王安石,人们往往更加关注他作为政治家、文学家的一面,忽略他作为书法家的一面。王安石的书法虽然不能与北宋四大书法家苏轼、黄庭坚、米芾、蔡襄齐名,但在当时有很高的评价。苏东坡称王安石书法乃是无法之法,不可学。米芾说王安石学杨凝式。黄山谷说王安石,比来士大夫,惟荆公有古人气质,而不端正,然笔间甚遒。明项元汴跋《楞严经旨要》中说:荆公凡作字,率多姿墨疾书。初末尝略经意,惟达其辞而已。然使积学尽力莫能到。评书者谓得晋唐人用笔法,美而不妖艳,瘦而不枯瘁。黄庭坚云:荆公率意而作,本不求工,而肃散简远,如高人胜士,敝衣败履,行乎大车驷马之间,而目光在牛背。

苏洵书法草书深受怀素影响,苏洵书法尚晋唐笔意,气韵有余。苏洵27岁才发愤读书,经过十多年的闭门苦读,学业大进。岁馀举进士,又举茂才异等,皆不中。乃悉焚所写文章,闭户益读书,遂通六经、百家之说,下笔顷刻数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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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代书家从晋人手中接过“高蹈、飘逸”的大旗,经过自己艰难的跋涉,终于把自己博大严谨的形象——法,塑到中国书艺的巅顶。 宋代的“苏、黄、米、蔡”,不愧为唐人的肖子,他们没有呆板地去摹仿,取法于唐而又别于唐,他们大都具备文学家敏锐的艺术直觉,将自己飞飏的气度,凝于毫端,泻于绢帛。确立了宋代趣味迥然的“尚意”风格。王安石传世墨迹有行书《楞严经旨要》等。苏东坡称其书“无法之法,然不可学”。米芾说他学杨凝式,黄山谷说“比来士大夫,惟荆公有古人气质,而不端正,然笔间甚遒”。明项元汴跋《楞严经旨要》中说:“(荆公)凡作字,率多姿墨疾书。初末尝略经意,惟达其辞而已。然使积学尽力莫能到。评书者谓得晋唐人用笔法,美而不妖艳,瘦而不枯瘁。黄庭坚云:荆公率意而作,本不求工,而肃散简远,如高人胜士,敝衣败履,行乎大车驷马之间,而目光在牛背”。

苏洵书法草书深受怀素影响,苏洵书法尚晋唐笔意,气韵有余。苏洵工于书法,传世墨迹有《与提举书贴》、《道中帖》、《陈元实夜来帖》。

祝允明书法欣赏【和陶饮酒诗】小楷01

关于王安石,人们往往更加关注他作为政治家、文学家的一面,忽略他作为书法家的一面。王安石的书法虽然不能与北宋四大书法家苏轼、黄庭坚、米芾、蔡襄齐名,但在当时有很高的评价。《宣和书谱》记载王安石“凡作行字,率多淡墨疾书”,“美而不夭饶,秀而不枯瘁”。同时代的书法家黄庭坚也评价说:“荆公书法奇古,似晋宋间人笔墨。”王安石去世前一年亲书唯一的传世作品《愣严经指要》(收藏在上海博物馆),每个字仅如指尖。字体接近楷书而稍带行书笔意,墨色淡雅,点画清劲,通篇布局有“横风疾雨”之势,虽然行与行之间很紧密,少有空白的地方,但并无缭乱的感觉。如果仔细品尝作者的用笔,看起来好像漫不经意,而闲和的韵味就在锋毫中露出来,从中可以看出王安石罢相后,生活处于一种安逸舒适的状态,成就了休闲之中一代名相书法家的美名。

苏洵《道中帖》,尺牍,行草书,35.3x53.2cm。台北故宫博物院藏。释文:洵顿首再拜 昨日道中草草上记 方以为惧 介使罪来 伏奉教翰 所以眷藉勤厚 见于累纸 感服情眷 愧怍益甚 晨兴薄凉 伏惟台候万福 洵以病暑加眩 意思极不佳 所以涉水迂涂 不敢人城府者 畏人事也 宠谕常安之行 仰戢爱与之重 深欲力疾 少承绪言 但闻台候不甚清快 冒暑远行非宜 兼水浸道涂 恐今晚亦未能至彼 虚烦大旆之出 曷若相忘于江湖 不过廿日后 便可承颜 或同涂为鄱阳之行如何 更几见察 幸甚 匆匆拜此 不宣 洵顿首再拜 提举监丞兄台坐

祝允明是明代书法家,书法造诣深厚,书法博采晋唐名家之长,转益多师,融会贯通。祝允明书法小楷得意之作《和陶饮酒诗》,此书法作品小楷结构宽扁,点画圆润,行笔短促,这也得力于钟繇楷体,反映出他对钟繇小楷的理解与诠释。(钟繇为三国时曹魏政权的大臣,与晋王羲之并称“钟王”。其名迹《荐季直表》曾在苏州地区流传,直接影响该地区的钟体流行,祝允明约三十岁时跋此墨迹。)

黄庭坚总结了王安石书法的几个特点:一则“奇古”,二则不循法度,字里行间透露出是荆公书法的赏音者。李之仪(1048—1128)《姑溪题跋》卷一有三则关涉黄庭坚与王安石书法关系的议论:《跋苏黄陈书》:“鲁直晚喜荆公行笔,其得意处往往不能真赝。”《跋山谷书摩诘诗》:“鲁直此字,又云比他所作为胜。盖尝自赞以谓得王荆公笔法,自是行笔既尔,故自为成特之语。至荆公飘逸纵横,略无凝滞,脱去前人一律而讫能传世,恐鲁直未易也。”《跋荆国公书》:“鲁直尝谓,学颜鲁公者,务其行笔持重,开拓位置取其似是而已。独荆公书得其骨,君谟书得其肉。君谟喜书多学,意尝规摹,而荆公则固未尝学也。然其运笔如插两翼,凌轹于霜空鵰鶚之后。”

苏洵《陈元实夜来帖》,约1047(庆历七年),纸本,34.5x50.9cm。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祝允明《和陶饮酒诗》册页中有一段章草,是祝允明以流畅行书笔意融合楷书与章草,克服明初章草的生硬突兀感。用笔则是沉稳俐落,结体疏密有致,字形变化错落,行气摇曳,为明代章草之佳作。 此诗为祝允明写于六十六岁,每页17.3×10.3厘米。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黄庭坚摹拟王安石书法,达到乱真的程度;自谓得之于王安石;王安石得颜真卿真谛,但却以无意得之,其天分如此,从李之仪的评议中可以领会黄庭坚对王安石书法的赞赏态度。 蔡上翔引用张敬夫的观点似也可成为黄庭坚观点的注脚:“王丞相书初若不经意,细观其间,乃有晋宋间人用笔佳处。”“余喜藏王丞相字画,丞相于天下事,多凿以己意,顾于字画独能行其所无事。晚年所书,尤觉精到”。“荆公率意而作,本不求工,而萧散简,如高人胜士,敝衣破履,行乎高车驷马之间,而目光已在乎牛背矣”。看似率意,实则高人一等,因其行事的有主见,故其书法也显露出独特的个性,这种个性是无法模拟的。

苏洵(1009—1066),字明允,号老泉。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北宋散文家。与其子苏轼、苏辙合称“三苏”,均被列入“唐宋八大家”。长于散文,尤擅政论,议论明畅,笔势雄健。有《嘉佑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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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洵生于宋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四月二十五日(1009年5月22日),卒于英宗治平三年四月戊申(1066年5月21日),年五十八岁。苏洵父亲苏序,母亲史氏,有两位兄长苏澹、苏涣。苏洵27岁才发愤读书,经过十多年的闭门苦读,学业大进。岁馀举进士,又举茂才异等,皆不中。乃悉焚所写文章,闭户益读书,遂通六经、百家之说,下笔顷刻数千言。苏洵少时不好读,19岁时娶妻程氏,27岁时立下决心发奋读书,经过十多年的苦读,学业大进。仁宗嘉祐元年(1056),他带领苏轼、苏辙到汴京,谒翰林学士欧阳修。

祝允明书法欣赏【和陶饮酒诗】小楷02

王安石书法欣赏【楞严经旨要】行书4

欧阳修很赞赏他的《权书》、《衡论》、《几策》等文章,认为可与贾谊、刘向相媲美,于是向朝廷推荐。一时公卿士大夫争相传诵,文名因而大盛。嘉祐二年(1057年),二子同榜应试及第,轰动京师。嘉祐三年(1058年),仁宗召他到舍人院参加考试,他推托有病,不肯应诏。嘉祐五年(1060年),经韩琦推荐任秘书省校书郎,后为霸州文安县主簿,又授命与陈州项城(今属河南)县令姚辟同修礼书《太常因革礼》一百卷。书成不久,即去世,追赠光禄寺丞。

祝允明与唐寅、文征明、徐祯卿并称“吴中四才子”,祝允明又名祝枝山,这个名字更为人所知。祝允明书法善于狂草、楷书。狂草来自怀素、张旭,更多的是接近黄山谷,提按和使转的笔法交互使用,行与行之间的距离很紧,形成一种汪洋恣肆的视觉效果。更难得的是楷书又写得相当严谨,有晋唐人的古雅气息。这种反差很大的综合素养与唐代的张旭十分相似。祝允明书法继承了二王以来帖学的通畅、明快的笔法,又能抒发情性,畅抒胸臆,恣意挥洒,他的书法既有传统精髓,不狂怪姿肆,又有自己的风神气质,讲求风韵。在当时乃至后世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朱熹在认可张敬夫关于王荆公书“皆如大忙中写”的言论后,发起了议论:“盖其胸中安静详密,雍容和预,故无顷刻忙时,亦无纤芥忙意,与荆公之躁扰急迫,正相反也。书虽细事,而于人之德性,其相关有如此者,熹于是窃有惊焉。”该议论仍未脱“书如其人”的窠臼,荆公的德性与其书法难道真如所言“躁扰急迫”吗?在《题荆公帖》(四部丛刊本《朱文公文集》卷八十二)中,朱熹不免感咽再三:“先君子自少好学荆公书,家藏遗墨数纸,其伪作者率能辨之。先友邓公志宏尝论之,以其学道于河雒,学文于元祐,而学书于荆舒,为不可晓者。今观此书,笔势翩翩,大抵与家藏者不异,恨不使先君见之,因感咽而书于后。”又言“熹家有先君子手书荆公此数诗。今观此卷,乃知其为临写本也。恐后数十年,未必有能辨者,略识于此”。“先君子”的酷爱与所言之“躁扰急迫”似乎难以理解,还是蔡上翔的考略言辞来得痛快:新安尝言先君子好学荆公书,至于再,至于三,且跋其帖曰:恨不令先君见之,因感咽而书于后。是其因论书宜甚爱荆公矣。及观于《跋韩魏公帖》,窃又怪其不可解。有数端焉:张敬夫言载于荆公书董史书录者,曰能行其所无事;又曰本不求工而萧散简远,今而曰皆如大忙中写,与前言何其戾也!夫昔人评书工拙,未有及于忙与暇者,即使斯言果出于敬夫之口,则亦为不知书甚矣。乃新安既以敬夫为戏言,而又以躁扰急迫以形其太忙之实,不知向言先君子学荆公书为何等书?抑将并学其太忙而不免同入于躁扰急迫乎?且又推及有关于人之德性,而己即因以自警,其与向时恨先君不及见,又何如其戾耶?夫写字太忙,本非可以论书法也。自敬夫倡之,新安和之,至用修遂以荆公书昔时见赏于人者一概抹杀,惟以敬夫此一言为诮,其可解乎?荆公固不以书法能否为轻重,尤不必以书法较能否,乃新安因跋魏公书,而及于荆公之躁扰急迫;用修因不直山谷论范文正公书,而及于荆公之本不解书,是皆不可以已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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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允明在六十五岁写的草书《洛神赋卷》,董文视其为祝允明人书俱老的草书名迹,展阅此卷,万千气象顿入眼帘;字字虎啸风生,行行龙腾云起,页页雨雪交加,全卷梨花飞舞,宛若一幅“春雪满空来,处是花开”的画面,读来撩人情思,撼人心魄。初视之,点画狼藉,纵横散乱,反复赏来,但见点画如真,顺逆藏露,起止分明。运笔流畅飞动,转折极尽自然,如高山流水跌宕迂回。时隐时显,有变化万端之绝妙。此卷以中锋笔法奠定浑劲基调,扁笔侧锋的偶然出现,更使锋势雄强无敌。收则急敛锋芒,放则飘然无羁,真是大家巨椽随意挥洒皆能得心应手,出神入化,如入无人之境。洋洋千余字一气呵成而笔意不怠。其墨色浓而不滞,时用渴笔,增加了苍劲老竦的意味。其体势千姿百态秀美多变。

对于王安石的书法,也如对待他的变法一样,时人与后人有许多评论。苏东坡认为他的书法“得无法之法”,但是不可以学,其原因就是他没有法。这应该是一个很精深的见解,内涵的确十分丰富,但哲理味浓了些,显得语焉不详。黄庭坚认为他的字学的是东晋的王濛,书法奇古,像晋宋间人的笔墨,又说他的书法多率意而作,本不求工而萧散简远,神采飞扬,好比高人胜士,虽然敝衣败履,但走在大车驷马之间,而目光炯炯,总与平常人不同。米芾则说王安石的书法学的是五代时的杨凝式,而且颇为自负地说很少有人知道这一点。张邦基在《墨庄漫录》中更另有一番见解,他说王安石的书法清劲峭拔,飘飘不凡,世人称之为横风疾雨,黄庭坚说是学王濛,米芾说是学的杨凝式。对于王安石的书法渊源,还有另一些说法,归纳起来,约有下列几点:一是王安石的书法由笔底自然生发,多率意而作;二是像晋宋间人的笔墨,风度俊逸,飘飘不凡,格调很高;三是在书法渊源上众说纷纭,难究其根。读一读《王文公集》,我们会对以上三点有更深切的感受。“但疑技巧有天得,不必强勉方通神”,这是他艺术观的最直接的表露,他是多么否定强勉,否定七拼八凑而强调着天然浑成!“战罢两奁收黑白,一枰何处有亏成”,看来他是不能参加围棋比赛的,因为他根本不把输赢放在心里,其个性又是何等潇洒!

苏洵书法作品《与提举书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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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洵发奋】苏洵二十五岁那年,被史彦辅和陈公美两人拉着,把峨嵋山玩个里外透彻。游山途中,他们听说西北数百里外的岷山也很壮美,于是再去岷山游历,一转悠又是半年。饱览岷山秀色之后,苏洵回来歇了几日,这才发现妻子面带忧虑,只是不愿形诸言表。原来程夫人并不指望夫君能够光宗耀祖,却将满腹期望全部寄托在两个儿子身上,终日教他们读书认字,却又自叹精力不足。苏洵从她对孩子认真管教上,看出了自己的顽劣和不足,他渐渐意识到自己如若继续散漫下去,将来可能会落到让儿子们耻笑的境地,这才认真琢磨起自己和家庭的未来。

祝允明书法欣赏【和陶饮酒诗】小楷03

王安石书法欣赏【楞严经旨要】行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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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中“若危若安”、“若往若还”,将极易雷同的四个“若”字分布于两行,或疏、或密、或正、或斜,写成四种不同情态,各具神采,巧妙施变,却毫无着意安排的痕迹。祝氏书法娇迈翻腾,却不剑拔驽张。大起大落之间,只觉有古雅恢弘之气,无寒俭窘迫之容。章法参差错落,上下左右呼应顾盼连成一气,行距字距不甚清晰,细看却又中心分明。只有炉火纯青的书坛巨匠,才能达到如此高妙的化境。

王安石《楞严经旨要》卷,纸本,29.9×119cm,上海博物馆藏。《楞严经旨要卷》为王安石去世前一年亲自校正楞严经卷文字。自署"余归锺山,道原假楞严本,手自校正,刻之寺中,时元丰八年(1085)四月十一日临川王安石稽首敬书"。作者时年六十五岁。卷后有南宋牟献之,元王蒙,明项元汴、周诗题跋。曾经元陈惟寅,明项元汴、曹溶鉴藏。

苏洵书法作品《与提举书贴》4

祝允明楷书有一个演变的过程,从其书法作品举几个作品来研究:祝允明书法传世墨迹最早的楷书《唐宋四家文》,用笔肥润,拙中带秀逸之气。现藏故宫博物院,28岁所书。晚年所书《六体诗赋》卷,楷书用笔古朴厚重,筋骨内含,时出于隶体的笔画,具钟繇书古肥的特点。反映了他兼长各体,博取众长的深厚功力,是晚年书法集大成之作。此卷是写给姻戚沈则山的仿唐宋以来六家的六体书法合卷,现藏故宫博物院。书于嘉靖元年(1522年),是他63岁所作。晚年的《韩夫人墓志铭》册现藏北京市文物商店,工整苍秀,是小楷书的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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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久,他的母亲史夫人不幸病故,二哥从外地赶回家为母亲守丧三年,兄弟两个到了一起,免不了聊起自己的前途,苏涣有意问道:“三弟啊,你游历了那么多的名山大川,能不能写点文章,让我看看这纸上山川如何雄秀奇美啊?”这一下真的把苏洵难住了,他觉得满肚子都是锦绣河山,却不知如何将它吐到纸上,想画画不成,想写写不出,急得他满头是汗。苏涣见状一笑,略转话题:“三弟,你别着急。哥哥我有一件心愿,想请三弟帮助圆了。”苏洵忙问:“什么心愿?”“我们苏家先人原是很有一些来历的,可自大唐以来,我们只知眉州刺史苏味道是我们的先人,往后就语焉不详了。从下往上推,也只知道祖父叫苏杲、曾祖叫苏祜。三弟既然喜欢周游,何不找些老人聊聊,再去查查别人的族谱,把我们苏家族谱编出来呢?”苏涣慢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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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书法欣赏【楞严经旨要】行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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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允明书法欣赏【和陶饮酒诗】小楷04

王安石书法真迹《楞严经旨要》回归祖国始末,《楞严经旨要》是作流传至近代,先由周氏收藏,周先生尝携之入台,欲出售于台北故宫,然斯时台北故宫无王安石真迹可作参证,难断其真伪,故拒之。台北乃专家云集之地,因其难断,周氏亦疑之,遂请书画大师张大千鉴定。张甫见,即出价五万美金欲购,为周所拒。周氏复携画抵美国,仍为人所疑,未售出。后辗转而落入王南屏之手。 1981年,艺术大师谢稚柳抵港讲学,王南屏乘机谓谢曰:“余可将王安石《楞严经旨要》及《王文公文集》捐赠于上海博物馆,君可否助余将上海旧家所存留200件明清书画带至香港。”谢未便轻诺,归沪辄汇报于上海博物馆馆长沈之瑜,沈虑之再三,觉此可行。唯虑所赠两件“国宝”为真迹耶,赝品耶?至于王南屏上海家中所存留书画,料其精品微薄,可放之出境。何也?因王南屏之父,尝捐赠73件精品于上海博物馆。《楞严经旨要》及《王文公文集》经谢稚柳初鉴,视为真迹。 1986年上海文化局,上海文管会,为使国宝回归祖国,联合向文化部上报《关于接受香港王南屏捐献宋代珍贵文物并允许落实政策的二百件明清书画运港的请示报告》。文化部复请示于国务院。副总理谷牧阅读报告,转呈于赵紫阳总理及姚依林副总理,经审,乃得通过。1985年2月,上海博物馆与海关人员共同将王南屏200件书画运抵深圳,王亦遣人持两件国宝抵圳,双方由之而交接清楚一应手续。国宝至此,终于回归祖国。《楞严经旨要》复经北京大批专家鉴定,一致定为真迹。1986年3月,上海博物馆特予举行国宝捐赠仪式。

苏洵书法作品《与提举书贴》5

祝允明书法,历代俱有佳评。祝允明友人黄省曾作诗描述、评论他的书法云:“枝山草书天下无,妙洒岂特雄三吴?群萌万象出毫下,运肘便觉风云俱。丝持浪转信神动,筋迥墨纵皆春敷。分明造化宰君手,左攒右剪形形殊。天愁鬼器不宁岁,鸾惊龙骇谁争驱?迩来南海作仙令,难筹历险笔愈圣。奇文豪咏兼称之,处处江山好辉映。余也飘飘紫台客,向长五岳将浮屐。多君惠我《远游》篇,得展梦窗喜魂魄。呜呼羲之眼前人不识,笑杀千金买遗迹!” 王世贞也认为“天下法书归吾吴,而京兆祝允明为最,文待诏徵明、王贡土宠次之。……(祝允明)靡不临写工绝,晚节变化出入,不可端倪。风骨烂漫,天真纵逸,真是上配吴兴(赵孟),他所不论也。”顾谓“希哲书学精工,自《急就》以逮虞(虞世南)、赵(赵孟頫),上下数千年变体,不得其结构”。王澍更是大加赞赏说:“有明书家林立,莫不千纸一同,惟祝京兆书变化百出,不可端倪,余见京兆书百数,莫有同者,信有明第一手也”,评价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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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洵一听,觉得这件事做起来蛮有意思,便一口应诺下来。眉山的程家、史家都是亲戚,苏洵一经询问,他们都拿出族谱和先人的往来书信,再加上眉州府里还有些陈年案卷,很快苏洵便追根溯源,查到了唐朝刺史苏味道的名字,可惜这位先人事迹,让他看了脸上发烫。再往前,查到了汉代的苏建和苏嘉、苏武、苏贤三兄弟,还有先秦的苏秦和苏公。这时苏洵的兴趣越来越浓,为了弄明这些人的来历,他为自己列下了长长的书单,把《史记》、《汉书》、还有更早的《左传》、《国语》、《战国策》都罗列到床前案头,读了个通透,一直读到二哥“丁忧”期满,离家上任,这时的苏洵已是欲罢不能,他发现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必须发愤读书,才能将心中所思,形诸文字——这年他已二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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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书法欣赏【楞严经旨要】行书3

【苏洵史籍记载】《宋史》卷四百四十三·列传第二百二·文苑五·苏洵传苏洵,字明允,眉州眉山人。年二十七始发愤为学,岁余举进士,又举茂才异等,皆不中。悉焚常所为文,闭户益读书,遂通《六经》、百家之说,下笔顷刻数千言。至和、嘉祐间,与其二子轼、辙皆至京师,翰林学士欧阳修上其所著书二十二篇,既出,士大夫争传之,一时学者竞效苏氏为文章。所著《权书》、《衡论》、《机策》,文多不可悉录,录其《心术》《远虑》二篇。

祝允明书法欣赏【和陶饮酒诗】小楷05

王安石《过从帖》,纸本行书,26×32.1cm,台北故宫博物院藏亦称《奉见帖》,乃王安石的一则尺牍,共6行,41字。现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墨缘汇观》、《石渠宝笈续编》等都有著录。释文:安石启 过从谓必得奉见 承书示 乃知违豫 又不敢谒见 唯祈将理 以副颂盼 不宣 安石上 通判比部阁下

《心术》曰:为将之道,当先治心,太山覆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待敌。凡兵上义,不义虽利不动。夫惟义可以怒士,士以义怒,可与百战。凡战之道,未战养其财,将战养其力,既战养其气,既胜养其心。谨烽燧,严斥堠,使耕者无所顾忌,所以养其财,丰犒而优游之,所以养其力。小胜益急,小挫益厉,所以养其气。用人不尽其所为,所以养其心。故士当蓄其怒、怀其欲而不尽。怒不尽则有余勇,欲不尽则有余贪,故虽并天下而士不厌兵,此黄帝所以七十战而兵不殆也。凡将欲智而严,凡士欲愚。智则不可测,严则不可犯,故士皆委己而听命,夫安得不愚?夫惟士愚而后可与之皆死。凡兵之动,知敌之主,知敌之将,而后可以动于嶮。邓艾缒兵于穴中,非刘禅之庸,则百万之师可以坐缚,彼固有所侮而动也。故古之贤将,能以兵尝敌,而又以敌自尝,故去就可以决。凡主将之道,知理而后可以举兵,知势而后可以加兵,知节而后可以用兵。知理则不屈,知势则不沮,知节则不穷。见小利不动,见小患不迁,小利小患不足以辱吾技也,夫然后有以支大利大患。夫惟养技而自爱者无敌于天下,故一忍可以支百勇,一静可以制百动。兵有长短,敌我一也。敢问:“吾之所长,吾出而用之,彼将不与吾校;吾之所短,吾敛而置之,彼将强与吾角。奈何?”曰:“吾之所短,吾抗而暴之,使之疑而却;吾之所长,吾阴而养之,使之狎而堕其中。此用长短之术也。”善用兵者使之无所顾,有所恃。无所顾则知死之不足惜,有所恃则知不至于必败。尺箠当猛虎,奋呼而操击,徒手遇蜥蜴,变色而却步,人之情也,知此者可以将矣。袒裼而按剑,则乌获不敢逼;冠胄衣甲据兵而寝,则童子弯弓杀之矣。故善用兵者以形固,夫能以形固,则力有余矣。

祝允明出生在文化气氛很浓的苏州,其书学生涯是在前辈的言传身教下开始的。其中对他影响最大的是外祖父徐有贞和岳父李应祯两人。(徐有贞是一位著名的书法家,擅长行草书。用笔直率而华美,结构潇洒多姿,很得古雅之气。李应祯也是一个有名的书法家。)祝允明书法有晋唐人的古雅气息,这也源于其幼年时学习书法,前辈不让他学习近代人的字,看到的都是晋唐人的楷书字帖。祝允明幼年在两位前辈的指导下,为日后的书法发展奠定了一定的基础。同时两人的书风的优点也传给了祝允明。

王安石行书《过从帖》,是王安石给一位通判的复函,纵26厘米,横32.1厘米,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其文不见于《王文公集》,体裁属“启”或“书”,但文字过于简略,内容难于确考。揣其文意约略可知,这位通判遇到了意外之事而又犹豫不决,王安石则请他好自为之。王安石书法行笔大都很快,明人赵宧光甚至说:写字不可急促,而王安石的书法却都像在大忙中作,不知道此公竟会如此之忙?但《过从帖》用笔却沉稳有力,笔笔到位、尽味,而节奏也较缓慢,没有丝毫忙字可言。其字重心一般落在右下方,做到了稳中有势,而纵列,除“阁下”两字外,明显右倾而左偏,确有横风疾雨之妙。书风类颜,而杨凝式是取法于颜的,因此米芾道其取法于杨凝式,这是从王安石的书法中体察到了笔法神髓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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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洵书法作品《道中帖》1

祝允明书法欣赏【和陶饮酒诗】小楷06

王安石书法欣赏【过从帖】行书1

《远虑》曰:圣人之道,有经、有权、有机,是以有民、有群臣而又有腹心之臣。曰经者,天下之民举知之可也;曰权者,民不可得而知矣,群臣知之可也;曰机者,虽群臣亦不得而知之矣,腹心之臣知之可也。夫使圣人无权,则无以成天下之务,无机,则无以济万世之功,然皆非天下之民所宜知;而机者又群臣所不得闻,群臣不得闻,则谁与议?不议不济,然则所谓腹心之臣者,不可一日无也。后世见三代取天下以仁义,而守之以礼乐也,则曰“圣人无机”。夫取天下与守天下,无机不能。顾三代圣人之机,不若后世之诈,故后世不得见。其有机也,是以有腹心之臣。禹有益,汤有伊尹,武王有太公望,是三臣者,闻天下之所不闻,知群臣之所不知。禹与汤武倡其机于上,而三臣者和之于下,以成万世之功。下而至于桓、文,有管仲、狐偃为之谋主,阖庐有伍员,勾践有范蠡、大夫种。高祖之起也,大将任韩信、黥布、彭越,裨将任曹参、樊哙、滕公、灌婴,游说诸侯任郦生、陆贾、枞公,至于奇机密谋,君臣所不与者,唯留侯、酂侯二人。唐太宗之臣多奇才,而委之深、任之密者,亦不过曰房、杜。夫君子为善之心与小人为恶之心一也,君子有机以成其善,小人有机以成其恶。有机也,虽恶亦或济,无机也,虽善亦不克,是故腹心之臣不可以一日无也。司马氏,魏之贼也,有贾充之徒为之腹心之臣以济,陈胜、吴广,秦民之汤、武也,无腹心之臣以不克。何则?无腹心之臣,无机也,有机而泄也。夫无机与有机而泄者,譬如虎豹食人而不知设陷阱,设陷阱而不知以物覆其上者也。或曰:“机者,创业之君所假以济耳,守成之世,其奚事机而安用夫腹心之臣?”呜呼!守成之世,能遂熙然如太古之世矣乎?未也,吾未见机之可去也。且夫天下之变,常伏于安,田文所谓“子少国危,大臣未附”,当是之时,而无腹心之臣,可为寒心哉!昔者高祖之末,天下既定矣,而又以周勃遗孝惠、孝文;武帝之末,天下既治矣,而又以霍光遗孝昭、孝宣。盖天下虽有泰山之势,而圣人常以累卵为心,故虽守成之世,而腹心之臣不可去也。《传》曰:“百官总己以听于冢宰。”彼冢宰者,非腹心之臣,天子安能举天下之事委之,三年不置疑于其间邪?又曰:“五载一巡狩。”彼无腹心之臣,五载一出,捐千里之畿,而谁与守邪?今夫一家之中必有宗老,一介之士必有密友,以开心胸,以济缓急,奈何天子而无腹心之臣乎?近世之君抗然于上,而使宰相眇然于下,上下不接,而其志不通矣。臣视君如天之辽然而不可亲,而君亦如天之视人,泊然无爱之之心也。是以社稷之忧,彼不以为忧,君忧不辱,君辱不死。一人誉之则用之,一人毁之则舍之。宰相避嫌畏讥且不暇,何暇尽心以忧社稷?数迁数易,视相府如传舍。百官泛泛于下,而天子惸惸(qióng :同“茕”。没有兄弟,孤独)于上,一旦有卒然之忧,吾未见其不颠沛而殒越也。圣人之任腹心之臣也,尊之如父师,爱之如兄弟,执手入卧内,同起居寝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百人誉之不加密,百人毁之不加疏,尊其爵,厚其禄,重其权,而后可与议天下之机,虑天下之变。

祝允明青年时期的诗文书法已经闻名乡里,才华众人皆知。祝允明在书法上的进步得到了岳父李应祯的指导。(李应祯精于书法,对各体都有研究,他提倡创新,在实践上自成一格。他又是文徵明的书法老师,因此对吴门书派的形成影响很大。)祝允明在苦读期间结交了很多良师益友。其中如沈周、刘珏、杜琼、吴宽、周臣、朱存理等都是苏州名士。他拜比他长十岁的王鏊为师,又与年纪相仿的都穆、杨循吉为友,更与比他年轻的唐寅和张灵交往。经常一起作诗唱和、切磋书画,感情深厚。中年不得志怀才戏人生祝允明三十以后才华已经相当出众。请他撰写墓志、碑碣和求书画的人很多。他三十一岁就受聘为作《重刊王著作文集序》。刻书作序往往请名人,可见时人对他的看重。

但从王安石的《吴长文新得颜公坏碑》一诗来看,王安石对颜真卿其人其字是推崇备至的,因此王安石受过杨凝式的影响,也一定更受过颜真卿的影响。北宋书坛尚意,作为一代书风的代表者苏、黄、米都尚意,除米芾对颜真卿稍有微辞之外,在本质上都推崇颜真卿,而推崇颜真卿也都在于“颜公变法出新意”。当然,尚意书风在北宋的出现有着深刻的多方面原因,而变革的时代之风无疑也是一个重要原因。王安石这位改革的倡导者,作为有远见的政治家而雄视千古,作为书家,也开了风气之先。正是有了他的开启先河,才有苏黄米的直挂云帆,因此这帧有横风疾雨之妙的《过从帖》是弥足珍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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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允明五十岁以后在草书上的发展,源于考试失利的心境。在祝氏三十三岁那年,参加乡试,考中举人。主考官王鏊对他的文章很赞赏。祝允明认为凭着自己的才学进京考试,录取高第易如反掌。谁知以后七试礼部都没有成功。这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仕途的失意和打击是祝允明的后半生的转折点,使他的心境、性格产生了巨大的变化。其中年是在这样一个转变中度过的。他中年的前半期,孜孜不倦于科举考试,思想是积极入世的儒家观念。而后,一次次的失利,使他越来越心灰意冷,渐渐地转向了老庄的消极出世,开始游戏人生。祝允明的心境除了在日常生活中的行为上表露外,只能在诗文、书法中抒发。

【王安石的书法传承与题壁的关系分析】王安石书法师承杨凝式,而杨凝式书法是很适合题壁的一种,故王安石一生的诸多题壁似有所解。题壁具有公开展示的特性,必定对书写者的才气、书法的质量有较高的要求。结党营私、文人相轻,掩盖了许多历史的真相,但中国历史留下最多的曲解似乎都堆在王安石身上,诋毁之、丑化之,极尽鞭笞之能事,并销毁可能遗存的一切真实痕迹,进行之彻底、持续之长久,使之成为中国历史上一次非常奇特的事件。

苏洵书法作品《道中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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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有过人之处,可资以炫耀者,题壁行为一般较多,所以,一手飘逸的好字,是题壁的资本。王安石传世诗文中有大量的题壁之作,同时代的人及稍后的人也有很多王安石题壁故事记载。在考察其题壁现象的同时,不免令人联想到与书法的关系,虽然王安石的书法真迹基本绝灭,但据零散的文献记载,知其书法必定有值得圈点的地方。日本学者内山精也曾著文考述、辨析王安石的书法:王安石的书法真迹几乎没有流传,而且书法史也很少提到他的作品,主要原因是王安石身后很长一段时期对他的妖魔化宣传导向所致。在中国,讲究文如其人、书如其人,对书法的传统评价往往直接联系到对书法家的人物评价。南宋后,随着王安石声价的降低,收藏者由于安全和升值期望的考虑,必然会有选择性淘汰,所以,到南宋中期时,社会上就已经较少能见到王安石的书法真迹了。

宰相韩琦见其书,善之,奏于朝,召试舍人院,辞疾不至,遂除秘书省校书郎。会太常修纂建隆以来礼书,乃以为霸州文安县主簿,与陈州项城令姚辟同修礼书,为《太常因革礼》一百卷。书成,方奏未报,卒。赐其家缣、银二百,子轼辞所赐,求赠官,特赠光禄寺丞,敕有司具舟载其丧归蜀。有文集二十卷、《谥法》三卷。【苏洵事佛奉道】苏洵生活于佛、道发展兴盛的北宋前期,受时代潮流及出生环境的影响,苏洵也有一些佛、道观念。苏洵信奉佛道,其外在表现是游道观佛寺,交道士僧人,舍心爱之物为死去的亲人祈冥福等;其内在表现则体现了其文学艺术和政治思想之中,苏洵的文学创作过程论受启于《庄子》,他的文学作品涉及到道教的仙话传奇,灵验故事,宫观胜境等,其政治思想从渊源、重要观点到语言文字无不留下道家的痕迹。苏洵的文学作品和政治思想中涉及佛教的比较少见,受道家道教的影响却十分明显。

祝允明书法欣赏【和陶饮酒诗】小楷07

王安石的书法常被政敌拿来说事,用来影射他政治上的一些躁急措施。若逆向思维,不妨做如是理解:凡光彩照人的一面都被尽可能涂黑、遮掩,正如所有政绩都被攻击为罪行一样,作为书法家的一面也被无情地贬斥、丑化了。《九九销夏录》有一则“字如其人”的评述:《黄文献公集》云:“温公《通鉴》书稿作字方整,未尝为纵逸之态,宜其十有九年始克成书。”乌呼!此所以为司马温公也。蔡绦《铁围山丛谈》云:“王元泽奉诏为《三经义》,王丞相介甫为提举。《周礼新义》亲为笔削,政和中,吾得见之,笔迹如斜风细雨,诚介甫亲书。”乌呼!此所以为王荆公也。司马温公“作字方整”,王介甫“笔迹如斜风细雨”,“方整”即言规整,而“斜风细雨”不好理解,但“斜”、“细”云云,不外是讥讽其不够端庄、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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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允明年逾五十仍未被录用使他焦躁不安、异常痛苦,常常借酒消愁。五十一岁时作了<闲居秋日>诗,其中有句“浮生只说潜居易,隐比求名事更艰”,发出了来自内心的感叹。其在五十一岁后,这些诗句被他以草书的形式写了好多遍。在他五十三岁那年,痛苦、焦躁、烦闷的心情几乎到了极点。那年夏天,他常常因此而失眠,一连作了<泪>二首、<壬申夏夜不寐>以及<醉>等诗篇。诗中充满了不平和惆怅。但此时他内心还抱着一丝希望。

朱熹《题荆公帖》云:“熹家有先君子手书荆公此数诗。今观此卷,乃知其为临写本也。恐后数十年未必有能辨者,略识于此。”朱熹生活的年代,世上便少有王安石真迹流传,但这并不是因为他的书法没有流传的价值,正如内山精也所论,更多是因为政治方面的原因,消除影响的极致是扫除一切痕迹。“临写本”虽非真迹,但王安石书法的风貌尚可感知,此外,从王安石同时代人的评议中也可约略感知一二。

苏洵书法作品《道中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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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以之喻蔡君谟、杨风子,并感觉有佛经《法华经》的意趣:“荆公书得无法之法,然不可学,学之则无法。故仆书尽意作之似蔡君谟,稍得意似杨风子,更放似言法华。”而黄庭坚在《跋王介甫帖》中则以为王安石书法超过苏轼:“余尝评东坡文字、言语,历劫赞扬有不能尽,所谓竭世枢机,似一滴投于巨壑者也。而此帖论刘敞侍读晚年文字,非东坡所及。螂蛆甘带,鸱鸦嗜鼠,端不虚语。”秦观在《论书帖》中虽评价不高,但却指出了与众不同的特点:“惟王荆公书有故人气,而不甚端遒。”难以理解何为“故人气”,是否是指缺少时代气息?若然,则仍是指责王安石不能与时人为伍,而“不甚端遒”,基本上可以理解为人性、品德方面的喻指。张邦基《墨庄漫录》对王安石的书法做了较为专业的评点:“王荆公书,清劲峭拔,飘飘不凡,世谓之横风疾雨。黄鲁直谓学王濛,米元章谓学杨凝式,以余观之,乃天然如此。”所云“横风疾雨”与“斜风细雨”是何等关系?盖当时品评荆公书法类如此。这里的“天然如此”与苏轼的“无法之法”是一个意思。无论黄庭坚的奖誉,还是秦观的以人论书,总之还都在正常的学术评议范围,稍后则不免给人以政治攻击的感觉。【王安石书法的传承】苏轼、张邦基等人均以为王安石书法得之杨凝式,让我们看看杨凝式的书法特点:杨凝式,这位生活于五代时期的大书法家,可称得上题壁书法的大师。王安石学习他的书法,应该对其行为处世以及书写习性也多有偏爱。杨凝式有题壁之嗜好,而王安石也对题壁情有独钟。《旧五代史》杨凝式本传仅36字,所强调者即是题壁的特点:“凝式长于歌诗,善于笔札,洛川寺观蓝墙粉壁之上,题纪殆遍,时人以其纵诞,有‘风子’之号焉。”中华书局本案语用大量文字记述了杨凝式与题壁的关系,如“居洛,多遨游佛道祠,遇山水胜概,流连赏咏,有垣墙圭缺处,顾视引笔,且吟且书,若与神会”,“真迹今在都唐故大圣善寺胜果院东壁,字画尚完。……又广爱寺西律院有壁题云‘后岁六十九’,亦当是此年所题。此书凡两壁,行草大小甚多,真迹今存,但多漫暗,故无石刻”,“洛阳诸佛宫书迹至多,本朝兴国中,三川大寺刹,率多颓圮,翰墨所存无几,今有数壁存焉”,并辑录了杨凝式35岁、37岁、69岁、70岁、72岁、73岁、75岁直至81岁不同时期的题壁行为,可见其痴迷题壁是贯穿一生的,也正是由于一生持续不断的作为,才留下数量巨大的题壁作品,虽经历沧桑动乱,到宋代初年,仍能保存部分作品。

苏轼在《子由生日,以檀香观音像及新合印香银篆盘为寿》一诗中写道:“君少与我师皇坟,旁资老聘释迦文。”说的是苏轼苏辙兄弟庆历年间在家以父为师时的事情,可见苏洵对道释经籍是有所研读的,不仅如此,还让儿子也一起读。苏轼曾提到双亲笃信佛教:“昔予先君文安主薄赠中大夫讳洵,先夫人武昌太君程氏,皆性仁行廉,崇信三宝。捐馆之日,追述遗意,舍所爱作佛事,虽力有所此,而志则无尽。”至于对道教的信仰,苏洵自己有记载:“洵尝于天圣庚午(即1030年)重九日玉局观无碍子肆中见一画像,笔法清奇。云乃张仙也,有祷必应。因解玉环易之。”苏洵十九岁娶眉山大户程氏之女为妻,到二十三岁(即天圣庚午)还未有子嗣,因此在游成都玉局观见到被称为以祈嗣的张仙画像,就购置回家。祈曰:“某等不德所召,艰于嗣息,堇皈遗教,瞻奉尊彦。……夫妇行四拜礼,诣香案上香,献酒。读祝再四拜。”苏洵的佛道信奉主要体现在游览佛道的名胜古迹,接交道士、僧人。

祝允明书法欣赏【和陶饮酒诗】小楷08

《宣和书谱》等典籍称杨凝式喜题壁,久居洛阳,好游佛寺道观,两百多寺院均有其壁书,风靡一时。寺院为能吸引杨凝式光顾,往往会投其所好,预先粉饰墙壁,摆放好笔墨、酒肴,专门等杨凝式来题咏。杨凝式自亦不负众望,“见壁上光洁可爱,即箕踞顾视……,书其壁尽方罢”(《洛阳缙绅旧闻记》)。《宋朝事实类苑》记载,冯吉“尝于龙门僧院,故杨凝式少师题壁处,书诗一绝云:‘少师真迹满僧居,直恐钟王亦不知。为报远公须爱惜,此书书后更无书。’其笔札遒丽,自成一家书”。以步少师之后尘为荣,冯吉当也是杨凝式题壁书法的推重者。

苏洵少不喜学,由于父亲健在,没有养家之累,故他在青少年时代有点象李白和杜甫的任侠与壮游,走了不少地方。后来又陪同儿子两次进京,一次经水路,一次经陆路,遍游了沿途的名胜古迹。

祝允明在这种消极的情绪下所写的书法,有人评价有不足之处。明代邢侗说他“资才迈世,第聩然自放,不无野狐”。项穆不无过头地说:“(祝允明)初范晋唐,晚归怪俗,竟为恶态,骇诸凡夫。”对于一位艺术气质特别强烈的人来说,过分偏激之作也是难免的。我们从中可以窥见他因绝世才学不被所用,转而欲求解脱的痛苦思想。至于有人批评他用笔“不出正锋”,明代周天球早为之辩解说:“京兆书法当时无辈,而或者评其不出正锋。盖谓此老目视短,不能悬笔运时耳。尝见其草书《月赋》刻本,细验于点画间,皆正锋也。”

这则记载提出一个关联性问题:一、少师题壁真迹很多;二、“钟王”知否?给人的联想是“钟王”必定欲知、寻找杨凝式的书法真迹;而“钟王”的这种偏好必定是时人皆知的事。“钟王”者,王安石也。蔡上翔引襄阳米芾元章《书史》曰:杨凝式字景度,书天真烂漫,纵逸类颜鲁公争坐位帖。王安石少尝学之,人不知也。元丰六年,予始识荆公于钟山,语及此,公大赏叹曰:“无人知之。”其后与予书简,皆此等字。又海岳名言曰:“半山庄台上故多文公书,今不知存否?文公学杨凝式书,人鲜知之。”予语其故,公大赏其见鉴。

苏洵游过的道释名胜古迹大致有青城山和峨眉山、成都的玉局观、庐山的东林寺和西林寺、虔州的天竺寺、丰都的仙都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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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少尝学”杨凝式书,按米芾讲是鲜为人知的事。米芾与王安石在钟山谈话时曾经点破了这一点,王安石对此是认可的,并叹曰:“无人知之。”话由书法家米芾口中道出,应该是可信的。考略云:据此则米元章谓文公学杨凝式书,与山谷同。岂元章亦阿私所好耶?又谓半山庄台上多文公书,今不知存否?亦为文公薨后之言,岂元章亦献谀于地下之人耶?另一部宋人吴聿《观林诗话》也有记述:涪翁跋半山书云:“今世唯王荆公字得古人法,自杨虚白以来,一人而已。”杨虚白自云“浮世百年今过半,校他蘧瑗十年迟”者。荆公此二帖近之。往时李西台喜学书,题《杨少师题大字院壁后》云:“枯杉倒桧霜天老,松烟麝煤阴雨寒。我亦生来有书癖,一回入寺一回看。”西台真能赏音者,今金陵定林寺壁,荆公书数百字,未见赏音者。

苏洵游峨眉山和青城山是在青少年时期,其《忆山送人五言七十八韵》诗中云:“少年喜奇迹,落拓鞍马间。纵目视天下,爱此宇宙宽。……岷峨最先见,晴光压西川。”

祝允明书法欣赏【和陶饮酒诗】小楷09

“今金陵定林寺壁,荆公书数百字,未见赏音者”,这与米芾“无人知之”的说法很接近,但定林寺壁有王安石的题壁文字则是不争的事实。

曾枣庄先生认为此岷、峨即是青城山和峨眉山,还说苏洵游青城、峨眉可能不止一次。青城山和峨眉山分别是道教和佛教的胜地,苏洵前去游历,除了自然风景外,一定还拜访了山中的寺、观和道士、僧人。

像祝允明还有唐寅这一类有个性的寒士才子,由于八股文的束缚,科举的腐败,使他们与上层贵族格格不入。他们傲岸尘俗,风流潇洒,因此他们的书法也不偈上层书法的雅化、标准化,日趋馆阁体的死胡同。他们虽然也崇尚帖学,但能在书法之中,充分抒发自己的个性,表达自己的意趣,愿望与苦闷,因此,他们的书法代表了当时具有艺术生命力的发展前途。他们力追晋唐,在人格上效仿竹林七贤的狂放。他们的思想、行为对固有传统有所抵触和批判,因此他们敢于在艺术上有所创新。祝允明既继承了二王以来帖学的通畅、明快的笔法,又能抒发情性,畅抒胸臆,恣意挥洒,他的书法既有传统精髓,不狂怪姿肆,又有自己的风神气质,讲求风韵。无怪乎他的书法拥有众多的追随者,在当时乃至后世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不妨比较一下发生在王安石和杨凝式身上的两则小故事。先看王安石,郑行巽的《王安石生活》追忆道:有一回,王巩去谒他,既退,见他骑驴出门,一卒牵之而行。巩问卒道:“你带相公往何处去呢?”卒道:“如其我在前,就听我走;如其我在后,就听驴走;或者相公要停,就停下了。停下以后,相公就或坐于松石之下,或休息于田野之家,或入寺。但是行时,总带着书去的。或骑在驴背上读,或在修习的时候读。至于食,则预先以囊盛饼十几块,相公食罢,就把剩下的给我;我食罢,就把剩下的喂驴。田野间人持饭饮献者,相公也为之食尽。所以相公骑驴出门,是无一定所在的。并且是很随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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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杨凝式,这位题壁大师级的人物,每天清晨起来外出,仆从问去处,杨凝式说:“向东去广爱寺。”仆从不赞成,说:“不如向西游览石壁寺。”杨凝式坚持己见:“还是去广爱寺。”仆从坚持游石壁寺,杨凝式无奈道:“那就游石壁寺。”竞屈从、迁就仆从的意见,信马由缰、随遇而安。仆从坚持必定有仆从的道理,这个道理料杨凝式心知肚明,难就难在杨凝式不点破、不忤逆,而是顺从了仆从的意愿。原因应与杨凝式的题壁癖好相关。抑或寺院熟知杨凝式这种性情和习惯,以他落笔挥墨、留下手迹为荣,特意将墙壁粉刷一新,为了能争取到杨凝式的来临,寺院未必做不出收买其仆从的勾当,分析仆从强迫主人的行为,不如此不能理解其用意。

  庆历年间,苏洵进京参加制举考试,不中,便南游嵩洛庐山,在庐山他游历了东林寺和西林寺,并同这里的两位高僧讷禅师和景福顺长老交游月余。《忆山送人》诗中详细记载了这次游历的情形:“次入二林寺,遂获高僧言。问以绝胜境,导我同跻攀。逾月不厌倦,岩谷行欲殚。”苏洵在庐山同二僧共游居一个多月,并“获高僧言”这件事,苏轼、苏辙都有记载。苏辙云:“辙幼侍先君,闻尝游庐山,过圆通(寺),见讷禅师,留连久之。元丰五年,以谪居高安,景福顺公不远百里,惠然来访。自言昔从纳于圆通,逮与先君游。岁月迁谢,今三十六年矣。二公皆吾里人,讷之经去已十一年。”

祝允明书法欣赏【和陶饮酒诗】小楷10

王安石的牵驴卒也罢,杨凝式的仆从也罢,都是方向去从的决定性人物。二人的性情和行为多有相近,看来,王安石对杨凝式不仅喜爱、模拟其书法,连其行为亦加模仿。

从庐山下来,苏洵又南游虔州(今江西赣州),在虔州,苏洵结识了当地隐士钟子翼兄弟,在他们的陪同下游览了马祖岩和天竺寺。大概在皇初年,苏洵到岷山白云溪拜访了隐士张俞,苏轼在《张白云诗跋》中说:“张俞,少愚,西蜀隐君子也。与予先君游居岷山下……”张俞的事迹在王称的《东都事略》中有传,“张俞,字少愚,少嗜书,好为诗,……俞为人不妄忧喜,性淳情澹,有超然远俗之志。”朝廷曾六次下诏要其出仕,“卒不起,遂隐居青城山之白云溪。”按青城山白云溪是著名道教学者杜光廷晚年所居之地,文彦博治蜀时安排张俞居住白云溪,显然是张俞对道教有特别兴趣的原因,苏洵与他交游,道家道教大概是其交谈内容之一。嘉祐初,苏洵带二子进京应试,在京期间,认识了保聪禅师,“予在京师,彭州僧保聪来求识予甚勤,及至蜀,闻其自京师归,布衣蔬食以为其徒先,凡若干年,而所居圆觉院大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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